振超's profile瘦骨清像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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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6 大力士在中国第一智者的祠堂前卖力气无意间看了电视的一个节目,很是有趣,记下来和大家分享。
节目本身的趣味性有限,并无稀罕之处,无碍乎世界各地的大力士比拼举大石、拉汽车、扛杠铃等展现人类力量极限的活动。
有趣的是活动设置的场景,活动现场是在成都的武侯祠,武候祠何等地方?乃是中国纪念诸葛孔明最为知名的祠堂。诸葛孔明何等人物,恐怕三岁孩童都闻其大名,诸葛孔明乃中国历史上三大智者之首,其他二位是张子房、刘伯温,当然此二位成就绝不在诸葛孔明之下,但奈何孔明名头太响,诸葛孔明就是绝顶聪明的同义词。
孔明若是知道纪拜他的祠堂作为了大力士们表演人拉卡车活动的现场,不知道是否会愤怒的借尸还魂,现场演示什么是木牛流马。 February 04 徒步澳门三日由珠海拱北口岸入澳门,手持澳门地图,一人徒步行走澳门。
城市很小,街道狭窄,房屋修建的密密麻麻,道路高低起伏,成蜘蛛网状,比较整洁。大三巴牌坊凸现游人无数。居然用学生证买了张澳门博物馆的半价门票,展馆里有康熙和雍正的朱笔玉批,康熙的批文很简洁为“知道了”三个字,雍正钩钩点点一大串,但雍正字写的非常棒。
附近有教堂,很是静寂。门口的阿婆态度和善,对参观后离开的每人说着“bye-bye”。
慕名到葡京赌场,赌场内不许拍照,没有留下照片。茨威格在《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中对赌徒的手刻画非常精彩,可惜我没看到赌徒门的手。赌场中的人比菜市场的还多,基本挤不到赌桌边,踮起脚来勉强能看到发牌人,根本看不到牌。本来也打算小赌两把,既试下运气,也感受下气氛,后来放弃,一来本人赌资单薄澳币一百,二来凑不到牌边。
之后离开葡京到赌狗场,闭门不开,打算小赌一把的最后一点希望湮灭。
最后漫无目的地在大街小巷乱转,在高低起伏的马路上闲晃,随心所欲的拎着相机捕捉各种画面。晚上在关口排了两小时的队后疲惫到家。
September 04 昆曲 昨夜,有幸在天蟾剧院进行了戏曲扫盲。为了避免看戏过于无知,特别上网了解昆曲的一些常识。实而言之,还从未在戏院看过一处戏。昆曲始于昆山,流传于苏州一带,唱词自是听不懂,看戏过程中,视角不断的在场景和字幕间切换,剧场两端亏有唱词的显示,否则早已不知所唱何意了。一台戏唱了三小时有余,所幸自己未有昏睡过去,一路清醒的听罢,神情专注,中途亦无退场之念。
对于昆曲所知浅薄,不敢大加评论。听了,觉的唱腔很是委婉,估计是那般吴侬软语,不过吴侬软语也未真正听过,戏的节奏颇为缓慢,环视满场银发,想来多定适合他们的节奏。
突然,以此相对,想起陕西的秦腔来,秦腔偶然听过,断然不会专门去听,那般高亢的声音,估计我这脆弱的心脏是承受不起。也亏的只有八百里秦川上的彪悍,才能孕育出此等狂放之声,偶然听到一句只觉得唱戏的人一定已经唱的青筋暴跳,肝胆俱碎了。秦腔多是关中人好听,家乡几无人听。关于秦腔的那等高亢之声,形容不来,只记得若干年前,所住小区内,一日清晨10时左右,有人家忽然放起了秦腔,何等震撼,只惹得叫骂声不绝于耳。 August 07 那女子天空像一个硕大的淋浴喷头对着地面狂洒了一天。
闲暇的时候继续看冯老先生的书。老先生又写到了陀斯妥耶夫斯基,这个人的书看过两本《赌徒》、《白痴》,一本看了一百来页,一本看了五十来页。主要原因,实在是这个人物名字太长,当人物一多的时候,就搞不清哪个斯基是哪个斯基,哪个诺洛娃是哪个洛娃了,不过上海译文出版社的这些老朽翻译名字的时候也要给个简单点的呀,看看英文的多简单,不是tom,就是jack的,列宁这名字也不错啊,列宁多聪明,名字自己改的,短小精悍,想出名也要让人好记呀。俄罗斯人的名字长的实在离谱,男的不是叫“。。。。斯基"的就是叫”。。。。夫“的,女的统统叫”。。。娃“。
这个”。。。。娃”当真是难听。南方喜欢用“小姑娘”这个词,突然想起陕西方言称呼女性的言词到有点文绉绉的,称为“那女子”。 August 05 普希金老板临走前让办的差还没着手,就听闻老板不日就要回来,惶恐了一日,如坐针毡,焦躁不安,要写的规划大脑中竟然还没有个框架,试图寻找抄袭源,非常幸运没有找到,就这么受上天的偏爱非要本人亲自捉刀不可。
中午躺床上小憩,翻看了冯骥才的《倾听俄罗斯》,嘿,俄罗斯美女暴多,这老家伙不好好看,瞎听的个是什么。老家伙道听途说普希金决斗之死,就异想天开地分析普希金和丹特士决斗不是单纯地因为丹特士给普希金带了绿帽子,是因为普希金试图通过被杀来追寻内心的自由。老家伙哪里是在写随笔呀,简直是在写blog,还是娱乐版的blog。关于普希金之死,我对冯老先生的看法是有疑义的,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讲,再想寻求心灵自由的,自由前怎么也要好好练习下枪法,崩了那小子先呀。
再说下小普吧,死的窝囊了点,但艺术让他永恒了,也让他的决斗永恒的流传,当然丹特士还要和他一起流传,最要命的是丹特士把他崩了这个事情也要永恒了。普希金的诗翻译过来的,读起来很别扭,感觉特矫情;不翻译过来,又看不懂,只好彻底不读了。普希金的《黑桃皇后》看过,印象比较深刻,最后一把赌大了。 June 27 白马寺的短暂停顿公交车在兜了足够多的弯路后终在白马寺下班前将我们扔到了它的近前。售票间里吹着凉爽空调的大师,在反复审视置疑了我们的校园卡后,还是售给了我们学生票。白马寺前的广场很是宽敞,庙门两侧写着“情有乐利,庄严国土”几个红字,搞不清楚“庄严国土”和佛教教义是不是有大关系,总之这个门的构成让人觉的熟悉的生厌,因为我曾经就读小学的校门和它何曾相似,只不过左右两边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蠢话。 白马寺内没什么太大特色,倒是寺庙的布局以及建筑风格像极了西安碑林,庙内有大片的牡丹园,可惜未到开花时。大师们倒是生活惬意,年年有花赏。无意间听到一中年僧人说他要把他电脑卖掉,买台新的,当时真有种冲动,想问下他上网浏览黄色网站否。 同行一游历颇广的哥们,反复称到还是西安的法门寺给人更多震撼。想来不是寺庙本身的,而是法门寺的佛指舍利给人震撼吧。今年年初,一哥们拎了两张上博的票叫我同去,真真的近距离触及到了佛门圣物。前年冬天本有机会去法门寺转转,但西安冬天的环境很差,到处灰蒙蒙的,没有点绿色,使人心情极差,不想久住。 盛名之下往往难负,顶着中国第一宝刹大帽子的白马寺实在让人没太多游兴。 烈日中游走于龙门最近手头积压的事件极多,繁杂的让人生厌。在紊乱的时间安排中,仍急急的奔走了一趟河南洛阳。 巧的很,24日洛阳高达40度,更巧的是正好赶上中午12点太阳最烈的时段到石窟。到是不太在乎,总之这些年游走各地,每每选择一年中最热的几天,向来是好天气相伴左右。 石窟前空旷的广场上矗立一硕大花岗岩,阳光肆虐,但同行三人的职业病依然不可抑止的马上爆发,三架相机一通狂拍,好像瞄到一绝色美女,其实就世界文化遗产几个刻字。佛学实在是一窍不通,也没有太多热情关心佛教造像的各自称谓,最终就简单做了三件事情,给自己拍照,给佛像拍照,给自己和佛像拍照。无意间听到导游指到一残破造像,传言梅兰芳立足三小时,欣赏其俏丽姿态。可惜这东方维纳斯没吸引我太多注目,因为脸型过于肥胖,倒是她边上观音造型很是特殊,没有将玉净瓶托于手掌中,而是提在手中,如提公文包,莫非观音姐姐也要下班的。总之石窟给人印象最深的是诸多佛像被凿走,几乎找不到一尊完整的佛爷,大部分都没有了面部造型,大都是人为的破坏。人嘛,总是不断创造,积极破坏,在这个过程中摧残别人,折磨自己。 最后在另一座山头上远眺了龙门石窟最大的佛像——卢舍那佛,这也就是我唯一记住名字的佛像了。原因有二,其一杭州灵隐寺边有一等比例仿制品,其二邮政局发行了龙门石窟的邮票小型张,以这尊大佛为主景,当年本人囤积了五张该小型张,准备贩卖四张,可惜邮市低弥至今没有起色,自己早早忘了几大本邮集还放在家中的书柜中。想当年爱护之极,决计是不会用手触摸这些邮票的,怕手汗使之发黄,都使用专用的邮票镊子夹住放进专用的邮票套中然后才平整的放置在邮集里。 草草的游荡了龙门石窟,就急急的奔向了中国第一宝刹——白马寺。途中两位旅伴困顿不已各自打盹,本人大脑却不可抑止的盘算起手头那几本邮集现在价值几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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